凛叙眼睛一眯,举起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
“你师娘要想也是想你师父我,想你做什么?不像话!”

“哎哟……”

安泽捂着后脑勺,低垂着脑袋不吭声,眸中一片暗色。

良慕好奇道:“师兄你还有大哥?”

他收敛了神色,再抬头面上只剩下不解和疑惑。

摇头道:“不知道,七岁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
凛叙:“你大哥是西真国的前太子。”

良慕惊呼:“那……那师兄不就是西真的王子吗!”

安泽听了则是皱紧了眉头,这一听就知道事情很不简单。

“什么时候启程回去?”

凛叙:“你要是着急的话,收拾一下马上启程。”

良慕:“师父,我能不能也回去?”

“不行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营地训练。”

对于他的请求,凛叙果断拒绝了。

笑话,一个两个都懈怠下去,那他啥时候才能退位下去过悠闲的生活?

最后,良慕只能一脸艳羡地目送二人离开了。

另一头,无名也紧随西真使臣返程之后,借着归塔安瑢时不时沿途留下的信息,带着自己的人扮成商队潜入了西真国境内。

在其里应外合下,归塔安瑢很快就掌控了西真王庭。

国师木仄亓最后还想用咒术击杀归塔安瑢,好在衣白及时掌控无名的身体,破除了咒术。

木仄亓被咒术反噬,当场吐血身亡。

眼见大势已去,达拓氏还想用母女情分来降低归塔安瑢的警惕性,以此想让归塔安翎背后偷袭将其斩杀。

只可惜归塔安翎太过妇人之仁,错失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