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殿内,两个鼻青脸肿的人面面相觑。
越星惊的双眼睁大,磕巴道:“殿……殿下,您也和国师一样摔了一跤吗?”
慕容鹤唳捂着嘴角抽气道:“闭嘴!”
衣舍脸上也是一片痛色,但他没有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说不了。
凛叙揍他可比揍慕容鹤唳下手重多了。
他下巴都被揍脱臼了,痛了半天才接好,现在嘴动一下都受不了。
要不是受伤了硬是被越星拖过来,他都不想出门一步。
慕容鹤唳看着衣舍那一头银发头更疼了,不耐烦道:“快帮孤瞧瞧怎么回事!”
衣舍上前查探一番,发现竟是自己先前给祁悦下的忘情咒。
他静默着,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把咒解了。
既然慕容家的小疯子也喜欢祁悦那个贱人,那就让他去毁了大懿夺了那贱人回黎国。
到时候,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得到师兄……
咒术解开半炷香内就会回想起失去的那段记忆。
衣舍给慕容鹤唳头疼胡乱安了个原由,又随便写了个安神的药方。
越星恭敬地将人送了出去,正想差人去抓药,才发现躲藏在东宫内四周的暗卫全部都被放倒了。
他惊慌失措地冲回殿内,“殿下不好了,有刺客!咱们的暗卫全被放倒了!”
慕容鹤唳狠狠翻了个白眼甩给他:“你也是个废物!”
结果说话太过用力,又把嘴角给弄疼了。
越星跪在地上,看着他疼得抽气不止,突然意识到。
难道殿下这些伤就是那个刺客揍的?
见他还是一副呆愣跪在原地样,慕容忍无可忍,一个酒盏抓起摔在他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