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胡说八道!二皇子在大懿为质,如何做的了太子?这不是平白给大懿送去把柄吗!”

“就是!要封太子那也是九皇子,再不然,柳妃不是肚子里还有一个吗!”

“贤王素来贤良大度,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这定是污蔑!我们要见皇上!让我们见皇上!”

“……”

议论之声越发响亮,就连有些保持中立的大臣都被说动了几分。

“孤若做不得这太子之位,敢问诸位大臣,何人能做得?”

此话一出,本还争论不休的弘德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只见一身蟒袍的慕容鹤唳似笑非笑地从龙椅后方慢步走出。

有个没脑子的四品官员大声呵斥道:“大胆!哪来的竖子竟敢穿太子朝服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那官员就被越星当场抹了脖子。

其他大臣见状,齐刷刷都吓跪了一大片。

“臣等拜见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慕容鹤唳目光凌厉直射下首剩余的几个还未跪地的官员大臣,一步一步朝下方踱步而去。

“孤乃正宫所出的嫡子,如今温妃所出庶长子慕容宿早已薨逝,于长于嫡,孤都坐得这太子之位。”

“众位大臣,以为如何呢?”

那几个没有跪下的是保持中立的内阁士大臣。

领头的大臣不卑不亢道:“二殿下在大懿为质多年,我等从未听到皇上有将殿下接回黎国的消息,所以……”

慕容鹤唳轻笑:“这是怕孤的身份有假?”

“若殿下身份无误,臣等自当请罪,但如今皇上重病,我等不得不谨慎,谨防大懿趁虚而入。”

“好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