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房间,祁悦依旧斜靠在贵妃榻上,归塔安臻则坐在一步开外的软椅上。

“奴婢拜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
祁悦点头,却未让她起身,反而笑得意味深长道:“听荷香说,你叫小薇?”

归塔安瑢低头回道:“是的,公主。”

祁悦:“听说你会的东西可多了,那……本宫方才说的那些你可有什么见解?”

她立即佯装惶恐,伏下身子,“回公主,奴婢方才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归塔安臻不悦地皱眉看她,随后站起身慢慢靠近跪趴在地的女人。

祁悦看戏一般打量着两人,也不说话。

归塔安瑢余光瞥见他走来,心里紧张万分。

虽强行压制身体的惧意,但还是在他离自己仅剩半步远距离的时候迅速往后爬了两步。

那脸上全是慌张和恐惧,身子更是颤抖的厉害。

她找补道:“长……长公主殿下,奴……奴婢从小就……就十分惧怕男……男子……”

见她如此丑态毕露,祁悦没忍住嗤笑出声。

归塔安臻在这笑声中也低笑出了声,他又故意将手伸过去想碰她。

又一次把人吓得尖叫连连。

祁悦:“行了安臻,别把人吓晕了。”

“是,公主。”

见他坐了回去,归塔安瑢喘着粗气慢慢起身。

见她不再装了,祁悦揶揄道:“这才对嘛,演技不好就不要再硬演了,为难你自己也为难本宫的眼睛,你说对吧!”

“归塔安瑢……公主。”

听此,她也不再藏着掖着,直言道:“懿阳长公主休想用这种不着边际的谎话,来离间本公主与王妹和阿母,你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