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纠正道:“是终生为父。”
她惊:“子渝还想和本公主来场不伦恋?”
他羞恼:“公主别胡说!”
祁悦一本正经道:“子渝你想当本宫的父,本宫想睡你,那可不就是不伦?”
江临:“下官只是纠正一下公主的用字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她凑到他耳畔,轻轻一勾,用贝齿细细磨了磨。
“没有什么?子渝老师还有什么别的心思?可否说与本宫听上一听?”
微甜清香的气息洒在他的耳朵和脖颈上,烫地他那处的肌肤逐渐泛粉。
江临死死压住内心的悸动。
下一秒,一只柔荑碰上了那不停滚动的喉结。
脑中的弦像是要崩断,江临急忙将人推开。
猝不及防,祁悦“砰”一下屁股着地摔倒了。
她有些错愕,江临则慌了,但又不敢碰她也不敢扶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,直直的朝她跪下。
一般情况下,即便祁悦贵为长公主,太傅和太师都不需要对她行跪拜礼,只要行平礼就好。
“公主,是下官僭越了。”
祁悦严肃道:“跪什么跪?还不快扶本宫起来?”
江临别过脸:“男女授受不亲,公主能自己起来吗?”
她无语:“太傅瞧本宫这一身自己起得来吗?”
江临转回来她,一身复杂隆重的长公主朝服,因为摔倒的姿势将她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