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晚些时候再送去太傅府。”

祁悦又道:“明日本宫要看到太傅把东西戴身上。”

冷月唇角扬起一抹弧度:“是,公主。”

……

今日一整天,归塔安翎难伺候的名声直接在鸿胪寺内传遍了。

两个接待的使官被累个半死,一回去就告假要休息两日,当然,这是没可能的事。

鸿胪寺卿只给两人批了个明日晚半个时辰上值的假,二人直呼救命。

一回到驿馆,归塔安翎揭下面纱,那张脸竟和贤贵妃有五六分相似。

她朝一旁的高个婢女恭敬道:“阿姐,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?”

高个婢女褪下人皮面具,那张和贤贵妃一般无二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
归塔安瑢:“明日想办法通过祁君麒的手将人送入公主府。”

归塔安翎一想到那满身是毒的男人,有些畏惧又有些兴奋。

“听说那懿阳长公主好色至极,只要见到那人的长相,必定会迫不及待将人收入裙下。”

“到时候,只要她把人碰了,那就必死无疑!”

归塔安瑢面上也是一副胜券在握之色,眼中的怨毒更甚。

“国师说过,这贱人与大懿的国运相连,所以只要这贱人死了,那这大懿也很快就能被我们西真拿下。”

另一个房间内,一个巨大的金色囚笼内关着一个长相妖冶的男人,他闭着眼,无声无息地躺在笼内。

头发是微卷的长发,不是纯黑的,而是那种偏深的棕发。

身上穿着西真特色的服饰,无袖交叉上衣上面全是金丝玉石点缀,腰间束着玛瑙石腰带,下身是类似灯笼裤的裤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