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面上逐渐爬上羞恼。

“祁悦——”

她的声音悠悠传进车厢:“唉~胆儿真大,再多喊几声。”

江临的脸上的热气散去不少,面色发沉。

他冷着脸将衣裳整理好,很想就此拂袖而去,但没有腰带这般出公主府就会颜面尽失。

想到她这般羞辱自己,恼怒的情绪越发汹涌。

他沉着脸掀开一点车帘,发现马车直接是停在了主院内,离祁悦的闺房只差七八步的距离。

且院中的下人全部都被遣散了,就连荷香冷月也不在。

如此这般,江临的脸色才稍稍缓解半分。

他立即下了马车,攥着衣襟衣裤两步并做一步,快速进了闺房,又把房门关好。

祁悦悠然地靠在榻上,腰带也不知被她藏到了何处。

江临大步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怒道:“长公主,快把腰带还给下官!”

她抬头看去,见他满脸怒气,揶揄道:“哟,生气了?”

他攥着衣襟的手紧了紧,压抑着怒气,沉声道:“长公主若再这般顽劣,那就莫要怪下官对您不客气了!”

“不客气?”

祁悦起身,然后抓着那臂弯用力一扯。

“本宫倒是想看看身长体弱的太傅大人要如何不客气?”

江临被她气的脸色又青又黑又红,想起身又被她按了回去。

“长公主不要太过了!”

祁悦低下头,在他脸颊啄了一口。

“子渝,别这么生气嘛。”

江临一愣,怒意像是被卡在了脸上,“公主怎么知道下官的表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