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才有意思嘛……”

荷香醍醐灌顶,立即竖起大拇指:“奴婢的见识还是太过短浅了,今后一定好好跟公主学!”

祁悦欣慰道:“孺子可教啊~”

“什么孺子可教?”

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窗户处传来。

她惊喜地转头看去:“阿叙!”

下一秒,凛叙已经到了床榻边,并且熟稔地坐下将人揽进了怀中。

祁悦靠在胸膛上嗅了嗅,闻着他身上干爽中带着皂荚清香的味道。

“一回来就先沐浴才来见本宫,你这个洁癖鬼!”

凛叙脱下黑手套,抚上她的脸,柔声道:“一路风尘仆仆,不想唐突了公主,自然要先将自己拾掇干净再来寻公主。”

祁悦这番话很是受用,扬起下巴在他侧脸偏下位置啄了一口。

“本宫的阿叙真贴心。”

凛叙眼神暗了暗,刚想将她的脸捧住来个深吻,余光瞥见荷香还站在原地,还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盯着他俩。

目光冷冷扫向荷香,不悦道:“还杵这儿做甚?出去!”

祁悦也不说话,面露戏谑地看着他俩。

荷香清了清嗓子,板正道:“公主近日身子不适,还请凛公子注意点。”

凛叙皱了皱眉,关切道:“是小日子来了还是怎么了?”

她摆摆手,荷香见状退了出去。

“没什么事,就是受了点小伤,不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