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臣闾怒:“你还开青楼!?”

慕容玦厉连忙解释:“不、不是青楼!百香楼里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,她们只是无家可归的好人家姑娘,无处可去我这才……”

“你这是让人当了筏子!”萧臣闾怒吼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,你给我说清楚!”

慕容玦厉一抖,颤着声音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。

听完后,萧臣闾的面色越发悲痛,但还是努力压抑着。

“玦厉,舅舅知你从小心善,但要明白,生于皇室,无能又心善会活不下去的,就连你在意的人也护不住!”

此话一出,慕容玦厉白了脸色,想起惨死的母妃,生死不明的百媚,还有这一路的艰辛。

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无能下去了,有些事不是自己不争就能躲过去的。

沉思半晌,正欲开口说话,肚子就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。

正好此时士兵们送来了吃食和衣物。

萧臣闾摆摆手,沉声道:“算了,你先吃饭,吃饱后好好把自己清洗一番。”

接着,又吩咐人将门口守好,一盏茶后再送浴桶和热水进去,就离开了营帐。

等到了萧老蒋军——也就是他爹萧傲天的营帐,他这才红了眼眶。

“父亲——”

萧傲天已是知命之年,但因常年习武,身材魁梧,前庭饱满,双目炯炯有神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
见小儿子这副表情,心头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发生何事了?”

萧臣闾做了几个深呼吸,走到他面前,将人扶着按坐到木椅上。

“父亲,听完我接下来的话您千万别激动。”

萧傲天大掌抓住木椅把手微微用力,拧眉沉声道:“到底何事,速速道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