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将帕子放到他肘边。

谢烙有些呆愣住了,没想到祁悦会和他说这么一段肺腑之言。

原来他的阿蛮不仅仅只是好色,心中也是有国家大义的。

祁悦松开他的下巴,一掌轻轻地拍在他的肩上。

“去吧骚年,你才十八,正是该出去闯荡该去做打工人的时候!”

谢烙:“公主,打工人是何意?”

祁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就是让你遇事加油努力别放弃的意思!”

谢烙认真道:“好,公主,我会努力做好打工人的。”

在祁悦一脸欣慰的目光下,少司晏也终于给他的伤上好了药。

“你就好好待着养伤,西北的事不急。”

说完,带着少司晏就出了厢房。

一回到闺房,少司晏就酸溜溜地开口:“原来在公主心中,谢司使这么特别……”

祁悦一把将人按在门背,捏住他的下巴,戏谑道:“嗯~真酸,某只小狐狸打翻醋坛子了呀!”

少司晏将手中的药箱放下,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启唇将那节捏过他下巴的青葱玉指衔住。

牙齿在她指节上轻磨了一下,以示他的不满。

祁悦被这小动作瞬间俘获了,松开那只为壁咚而撑在门板上的手掌,将脑袋枕靠在他胸膛上轻笑。

少司晏以为她在笑话自己,抓着她的手又咬住了两节玉指。

祁悦抬起头,在他脸颊落下一吻,“这么可爱,本宫这辈子都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?”

少司晏脸颊微红,松开她的手指,温柔的吻在手背上。

“那公主一定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,这辈子都不要放开微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