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寻安也是不解,忽然瞥见小太监急步而来。

片刻后,从小太监口中得知了详情。

他小声回道:“陛下,谢老今儿早起被……被文武状元郎气倒了,现在还没醒来呢……”

祁君麒一惊:“可有请御医前去诊治?”

寻安:“陛下放心,老奴已经让人到太医院传消息了。”

祁君麒猜测,约莫这两兄弟定是为了祁悦的事而气晕谢老丞相的,他朝最后方仔细瞧了瞧,果然没有看见两兄弟的身影。

不由有些心虚,再次压低声音和寻安嘀咕道:“你说朕这回是不是真玩太过了,这都给人气晕了,谢老这么大年纪了,要是一不小心气中风,那可罪过了……”

寻安忙宽慰道:“陛下您胡说啥呢,明明就是武状元自个儿弄错了人,陛下您又不晓得他心上人长啥样,谁知道他能和自己亲弟弟同时喜欢上长公主,这也怪不到陛下。”

祁君麒听完,摸了摸下巴,赞同道:“说得对,朕也是一片好心,谁叫他自个儿弄错了……”

谢烙失魂落魄地重新回到谢府时,在门口正巧撞上给谢老丞相诊治完出来的少司晏。

他跑到月宫等在寝殿门口时,少司晏恰好出门准备回太医院上值。

由于谢烙当时情绪太过低落,根本没注意到,所以当少司晏背着药箱从旁边经过时,他也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毫无察觉。

少司晏已经猜到谢烙谢韫就是祁悦说的那两兄弟了,再看谢烙此刻的模样,他也大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谢大公子留步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
谢烙余光扫了他一眼,并不打算理会。

在他错身离开之际,少司晏轻飘飘地开口:“公主命格尊贵,不是你能销想的起的,能陪伴左右已是莫大的恩典,谢大公子若还不知足,还是早些远离了去,莫要再给公主带去困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