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丞相听到这些话,更是喜上眉梢。

谢烙:“回陛下,微臣不甚清楚,不过约莫是个小家闺秀。”

“哦?”祁君麒握拳抵唇压住微抽的唇角,这才没有当场笑喷,“朕倒是十分感兴趣,到底是哪家姑娘竟这般有本事,能将清风霁月般的文状元拿下。”

“朕可听闻,你们兄弟二人回谢家后,特别是文状元从不近女色,就连院中都没有留一个丫鬟。”

谢烙一顿:“是,陛下,确实如此。”

祁君麒意味深长道:“看来谢老家快要三喜临门了啊……”

谢老丞相:“老臣呈陛下吉言。”

众大臣见此,又朝谢烙看去。

家中有闺女或是孙女的皆起了心思,更有离得近的大臣,直接悄摸着和谢老丞相询问起了谢烙的亲事。

一直到宴席结束,谢烙和祁悦都未曾到场。

谢老丞相虽有些不满谢韫如此行径,但胜在今日实在是高兴,外加祁君麒也没有多加怪罪,也就作罢了。

但谢烙的脸却是差的不行,到宴席散场也不见谢韫,他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色。

谢老丞相看见自家大孙子这脸色,也是有点怵,赶紧收敛了自己的神色,严肃道:“烙儿啊,祖父已经派人去寻韫儿了,有什么事,咱们回家再说。”

谢烙沉着脸,吐出一口郁气,“是,祖父。”

回到乾正殿的祁君麒突然想起先前御书房内的事,面上再次浮现一抹玩味之色。

唤了寻安让他直接去月宫宣旨,又补充道:“悄悄办,切记别宣扬,给谢烙这小子一个记性就好,别闹大了皇妹不高兴。”

寻安应声退下,在心底欣慰道:自从长公主回来后,陛下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