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低着头,默默听着他的训斥,也不敢吭声。
谢烙见他像个被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只能嫌弃道:“将你那破帕子好生收好,莫要让旁人捡了去。”
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谢韫庆幸极了,还好没被发现。
谢烙:“嗯,其他不重要的事等秋闱结束再说,安心备考。”
等将人送走后,谢韫才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公主府。
无名昏过去后,就被祁悦安排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少司晏给他诊过脉后,拧眉道:“公主,微臣诊他脉相并无不妥之处……”
祁悦点点头,握着无名的手,对他道:“无事就好,你明早还要上值,早点回去歇息吧。”
少司晏心底有诸多疑问,但触及到她面上的担忧之色,只能暂且作罢。
少司晏离开后,祁悦拿着帕子帮无名擦了擦额头和手心。
因为方才的疼痛,他身上渗了不少的细汗。
正当她重新拧了帕子,给他擦拭脖颈时。
大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祁悦一惊:“阿名,你……”
无名睁开眼,一双赤眸落入她眼中,清冷淡漠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,“公主……”
祁悦的呼吸一顿,眼中迸发出欣喜。
她颤声道:“衣……衣白?”
“公主,我在。”
得到他肯定的回答,祁悦鼻头霎时间一酸,眼底染上湿意。
她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,声音有些哽咽: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衣白回抱住她,一只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轻抚她的背脊,温柔地哄着:“对不起,公主,是我的错,让你担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