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星很急,但又无可奈何,因为越贵妃的命令,他不能揭穿阿浣的谎言。

现在,慕容鹤唳再看那簪子,只觉得恶心,想直接砸了,但心底的那抹异样的不舍又开始作乱了。

他索性将簪子丢到越星怀里,冷硬道:“帮孤把这东西处理掉。”

越星捧着簪子,一脸无措:“殿、殿下,您确定?这可是您最宝贝的东西了,要是让长公主知道……”

慕容鹤唳烦躁地按了按眉心,恼怒道:“废什么话!就这么个破簪子孤能宝贝它?笑话……还有,你记住,孤迟早要让祁君麒兄妹二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
“孤与那懿阳长公主今生,也只会是仇敌!”

越星小声嘟囔着:“殿下您还是别把话说太满了,属下怕您被打肿脸……”

慕容鹤唳眯起眼睨他:“你嘟囔什么呢?”

越星屁股一紧,慌忙道:“没、没什么殿下,您要是没别的吩咐,属下这就下去帮您把这破簪子处理了。”

听着他的话,慕容鹤唳又突然感觉不太舒服:“等等……”

“殿下?”

他咬了咬牙,大手一挥:“下去吧!”

越星看着他一脸纠结与不舍的模样,强压着笑意退出了房间。

想了想,还是偷偷将簪子收好藏了起来。

殿下要是哪天恢复记忆,知道他真把簪子弄坏了或者丢了,那他怕是真要没命活了……

谢婉怡今日弄了新鲜的吃食,专程送到了谢烙两兄弟的院子里。

人还没进院门,就听到了她如黄鹂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