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竟然作死到把人羞辱了一通。
完了,这些完了……
都怪谢婉怡这个贱人!
要不是她那么愚蠢把人招惹了,他也不会被人这般羞辱殴打。
若是再因为此事进了牢房,那他谢家大少爷岂不是要颜面扫地?
本来祖父就不太喜他,这件事若是传到京都传到祖父耳中,那他这辈子都别想靠着祖父进入朝堂了……
思及此,谢闻書气的一掌抡到了谢婉怡脸上,将人打摔在地。
谢婉怡捂着脸不敢置信,当看到他恐怖的神情,她被吓得噤了声。
谢闻書肿着张大嘴,吃力地指着她大骂:“银家菇凉驴理素昧平生,发无故驴理产生纠嘎?另四理故呀找愣麻烦,理自嚣娇纵跋扈,卢今更四满口谎花,早资理卢此拔安分,就拔该带理粗来!”
谢婉怡被骂的脸上血色尽褪,她死死咬着唇,不敢吭声。
祁悦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对谢闻書改观,而是眼露厌恶的看向谢闻書。
对于自己的亲妹不护着,眼看事态于他不利便将人推出去挡刀。
这种又蠢又恶心的自私自利之人,不好好收拾一下,简直难消她心头之气。
三张太师椅被搬上来后,衙役们也已经把公案桌重新抬起放好。
县令看祁悦等人坐下后,这才颤颤巍巍地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惊堂木再次响起,谢家兄妹身后的衙役冲上来就把谢闻書压跪了下来,谢婉怡一直跪坐在地上,身上不是伤就是自己方才吓尿后的腥臭味。
衙役也没敢碰她,她就已经低头沉默着重新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