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威棒从衙役手中脱手,在惊愣中,衙役被杀威棒原先那一端击中胸膛,狠狠摔在地上。
紧接着一棍横扫,迎面冲上来的衙役全部被扫翻在地,连同那两张太师椅也没幸免。
若不是谢闻書兄妹躲闪及时,早如那太师椅一般被扫断腿骨了。
谢闻書顿时惊惧不已,后悔的要死。
谢婉怡也是抖如筛糠,直接被吓尿了。
他们完全没想到,祁悦等人能如此胆大包天,藐视公堂,竟敢公然殴打朝廷命官。
凛叙一脚踩在那翻倒的公案桌上,把县令还没抽出来的脚再次狠狠压住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脚被生生压断了。
县令惨叫出声,凄惨程度堪比那要被宰杀的年猪。
事已至此,谢闻書知道已经将人彻底得罪,只能将错就错,若不帮县令将这几人彻底拿下以绝后患,那将来只会给自己留下祸端。
他朝小厮使了个眼色,小厮趁乱想出去搬救兵,被一直盯着谢家兄妹的祁悦给逮到了,她朝冷月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厮刚迈出两步,就被一掌砍晕,丢到了谢闻書脚下。
祁悦带着荷香,亦步亦趋朝县令走去,“本小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今儿个县令大人若是能好好审理此事,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治,那本小姐就既往不咎。”
县令疼得冷汗直冒,师爷在一旁扶着他也是又惊又惧。
看着祁悦如此嚣张地靠近他们,师爷眼珠子一骨碌,心下来计,眯起狭长的四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