缇阿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疼得很,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他的双胞胎弟弟。
怎么会这么……
那个词叫啥?
阿蛮说过的,好像是……圣母。
对,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圣母弟弟?
缇阿烙:“你要是心疼他们,就滚去和他们一路。”
缇阿韫一梗,也不敢顶嘴了,认怂地低下脑袋。
安泽三人对视一眼,自知忽悠不了缇阿烙,也只能退一步。
当三兄妹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子,缇阿韫被惊地张大了嘴巴。
缇阿烙简直没眼看他了,收了银子就催促道:“收拾一下,继续赶路。”
缇阿韫摸着肚子:“哥,我们还没吃饭呢!”
缇阿烙睨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饿?我瞧着你还是吃的太多了,不然也不会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力气给别人求情。”
缇阿韫求饶道:“哥,是弟弟我错了,不求你原谅,只求能填饱肚子……”
缇阿烙:……
最后,缇阿烙还是买了一包袱的馒头和饼子上路。
缇阿韫一向好养活,也不挑嘴,拿着馒头吃的开心极了。
良岑在后头拿着糕点小口小口吃着,安泽和良慕则在商量着要不要改走水路。
因为坐马车既颠簸又费银钱,水路虽比马车慢了一点点,但价格上更实惠,且不会颠簸。
而且坐船不会遇上土匪强盗,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