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守门侍卫反应,黑衣人直接拔剑抹了二人的脖子。

殿内明显被翻找过了,衣舍打开暗门,迅速朝密室而去。

点亮烛灯后,里头的符箓早已被破坏,墙上的画像也早就被划断掉在地上。

衣舍没管暗格,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画像捧起,上头的余毒浸染了双手。

但他依旧不管不顾地把画抱在怀里,眼底是一片冰冷之色……

凛叙在祁悦和无名刚进皇宫后,就到了衣舍的别院。

等祁悦回来,自然也与他汇合了。

祁悦等人出了皇城赶了两天的路,而后直接改道水路,准备直接坐船回大懿朝。

一路上凛叙和无名都锋芒相对,但碍于祁悦一直在身旁,二人暂时相安无事。

凛叙没见过无名面具下的真容,但觉得此人的气息与那衣白有些相似。

虽然他已经接受和衣白和平共处,但不代表他不讨厌衣白,但凡是觊觎公主的人,他都很是厌恶。

特别是此人,天天戴个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,定是相貌粗鄙不堪,无法入公主的眼。

如此貌若无颜之人,竟敢一直阻止他与公主独处。

凛叙恨不能弄死此人!

当然,无名也是同样的想法。

祁悦看着凛叙的臭脸,又看看无名面具下冷冽的眼神,笑嘻嘻道:“要不今晚一起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