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饭菜放到桌上后,就闪身离开了房间。
衣白:“公主真是太调皮了……”
二人回到榻上,祁悦捧着他的脸,佯装生气。
“明明是你故意躲着本宫的错,还以为国师大人偷偷藏美人儿了,没想到藏的野男人!”
“咳咳……公主,那是月影卫,不是野男人。”衣白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。
祁悦皱眉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不对,你没有生病,是不是又背着本宫偷摸受伤了?”
衣白面不改色道:“许是上回的伤没好全,旧伤复发了。”
祁悦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,没有探查到心虚和躲闪。
“好吧,先吃饭,本宫陪你。”
衣白:“公主还是下去包厢吃饭吧,别让他们等你太久。”
祁悦瘪嘴:“可我不舍得你孤零零一个人,要不同我一起下去吧。”
衣白抵着唇,摇摇头:“公主,大夫让我要少走动,估摸我们还要在此处停留个三四日。”
“公主若是想早点回去,可先行一步,衣白伤好全了就会赶上去。”
祁悦眯起眼看他:“怎么感觉你在故意支开本宫?”
衣白:“公主多虑了。”
“没有就好,本宫等你伤好一起走。”祁悦挑起他的下巴,继续霸道放话。
“既然做了本宫的男人,这辈子就别想跑,就算做鬼,那也是本宫的死鬼。”
衣白:“好,我永远是公主的。”
荷香下了一楼,将缇家兄弟也请进了二楼包厢。
一进门,缇阿烙就觉察到一股冷冽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