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道:“你个三儿莫不是想来偷人?”

凛叙揽腰,用嘴咬着手套脱掉丢到一旁。

“公主,我好想你。”

房间内漆黑一片,温热的大掌重新抚上脸颊。

接着,带着强势呼吸的吻压下。

片刻后,二人分开。

祁悦戏谑道:“这么热情?”

凛叙掐着她的腰,“还能更热情,公主要试吗?”

“是吗?”

祁悦轻笑,葱白玉指轻挑冷俊下颚,“那本宫可得好好试上一试。”

……

门外,慕容鹤唳眼神阴郁,听着里头的声音,他拳头攥的嘎吱作响。

直到天光快要微亮,凛叙才穿好衣裳,准备下去弄热水上来。

结果一开门就看见慕容鹤唳青黑着眼睛,像个守门鬼一样呆坐着。

凛叙踹了他一脚:“哟,这是哪来的守门小厮啊,这么尽职尽责,守了一整晚呢?”

慕容鹤唳恨不能弄死他:“贱人……”

凛叙眉梢一挑,拳头握的嘎吱作响,冷冽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慕容鹤唳后退一步:“三、三哥……”

凛叙嘲讽道:“就你这弱鸡,还不配叫我哥,滚下去,打热水上来!”

慕容鹤唳一边恨的牙痒痒,一边憋屈地下去弄热水。

等送热水上来后,凛叙又一脸嫌弃地把人赶了出去,连祁悦的头发丝都没让他瞧上一眼。

慕容鹤唳气得想捶门,又怕把祁悦吵醒,只能气急败坏地回自己房间抱着被子出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