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下一袋沉甸甸的钱袋子,补充道:“外加再开一间厢房。”

店掌柜颤颤巍巍地起身拿着钱袋子,踹了一脚还在一旁猫着的店小二,“还不快带客人们上二楼包厢!”

祁悦:“冷月,去唤衣白下来吃饭。”

冷月:“是,小姐。”

几人刚在包厢内坐下,衣白就和冷月进来了。

祁悦:“衣白,来,坐本小姐旁边。”

慕容鹤唳则是一脸幽怨地盯着衣白,他本来想坐那个位置的,但是被祁悦赶走了,另一边坐的凛叙,他又打不过。

看见凛叙的那一刻,衣白脚步一顿,眉头微微皱起,他缓步走到祁悦身旁落座。

凛叙则是没有半分意外,他上回就发现了此人戴着人皮面具,此时见到真容,却不由有些警惕。

平心而论,这人的长相实在是太过优越了,外加他于公主有救命之恩,只怕自己这辈子都越不过他去。

罢了,不行就把那个所谓的二哥御医给搞下去,他至少得做老二。

凛叙冲他微微点头示意,衣白抿着唇微微昂首。

等用完饭,天色也渐渐黑下去了。

祁悦偷偷在荷香耳边耳语一番,随后荷香点头下了一楼。

她带着三个男人外加一个冷月回到了三楼。

三个男人对视一番,慕容鹤唳自知争不过,率先一步退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走之前还挑衅地看了凛叙一眼,然后冲着衣白道:“冰块脸,我看好你。”

衣白伸手去牵祁悦:“公主,该歇息了。”

凛叙也将她拉住:“这么多日公主受兄台照料,也是辛苦兄台了,今夜就不劳烦了。”

祁悦看着凛叙挑眉道:“嗯?该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