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着衣白认真道:“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!”

衣白握住她的手:“嗯,为夫记住了。”

祁悦:“真乖。”

衣舍看着二人的亲密互动,脸色越来越差。

他黑着脸起身,捂着自己的腹腔位置,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,路过柜台时丢下一个钱袋子。

躲在柜台后面偷瞄的店掌柜瑟瑟发抖,伸手颤颤巍巍地将钱袋子揣进怀里。

等衣白和祁悦重新回了三楼,这才出来让店小二赶紧打扫大厅,修栏杆。

另一边,缇家兄弟不到两个时辰就将卤野味卖光了,不过二人额外留了一份留作给酒楼试用。

眼看日头已经高挂,快晌午了,还是迟迟不见祁悦归来。

花了几文钱钱让旁边的摊主帮忙看一下东西,两兄弟就分头去找人了。

因为祁悦先前把整个早市都逛了,又因长的太好看,很多摊主对她多多少少都有点印象。

特别是那家馄饨摊老板。

馄饨老板听完缇阿韫对祁悦的描述,看他焦急的模样,又不像是仇家或是什么不好的人。

馄饨老板犹豫了一下问道:“敢问这位公子,那位姑娘是你的什么人?”

缇阿韫:“她……她是我的表妹,前面我和我哥在忙,就让人先在早市上逛一会儿,谁知道现在都要晌午了人还没回来!”

“表妹?”馄饨老板更摸不着头脑了,“先前那姑娘在我摊位上吃馄饨来的,后来她是被她的夫君带走的!”

缇阿韫惊道:“什么!我表妹还没嫁人呢,怎么可能有夫婿?老板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