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:“你从小到大都这么自恋吗?”
“睁大你的双眼看清楚!”祁悦猛地凑到面前,盯着那眼睛,几乎要与他脸贴脸了,“本姑娘这张脸美还是不美?只许回答一个字!”
无名一掌搭在她脸上,将她的脑袋推开,“真是颠婆。”
祁悦拉下他的手,呛声道:“死面瘫!”
“等下。”无名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钱袋子递过去,“这伤也不能全怪你,我自己付诊费就好。”
祁悦接过钱袋子,挂在手指上在他眼前晃了晃,挑眉道:“不怕我是个骗子把你一袋子银子全卷跑了?”
无名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:“你不看重银钱。”
他见过很多人,也替衣舍杀过很多异己,无论是贪财、好色、奸诈、恶毒、狡猾、市侩……
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,他最多只在她身上看到了……一点好色。
祁悦收了钱袋子,出了诊疗室往医馆大厅去。
帮他付了诊金和药钱,又定了两日的住馆,付了住馆费和餐食费。
把医馆内所需的银钱交付完,祁悦再摸那钱袋子,里头已经只剩下十几个铜板了。
她没忍住抽了抽嘴角,不是吧,这人这么穷?
难怪腿伤了三天都不来医馆治伤……
想着,她揣着几乎快空了的钱袋子,转身出了医馆。
找了个卖水果的摊位买了一篮子果子,又回了医馆,此时无名已经被药童安排进后院的厢房了。
祁悦在后院井边把一篮子的果子洗了一遍,稍微沥干水,提着篮子到了厢房外。
敲了敲门,随着房内人刚说一声“进”,她就推门而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