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:“我是坏人。”
祁悦:“那你要对我做坏事吗?”
无名:“没有。”
祁悦:“那不就得了,既然没对我做坏事,那就构不成坏人。”
无名:……
有点不像正经的道理,但又无法反驳。
二人到了医馆,大夫把无名的膝盖伤口掀开都惊讶住了,上头的伤口很深,竟然连上头的碎片都没有处理干净。
大夫以为二人是夫妻,对着祁悦质问道:“你相公这伤了多少日了?怎么现在才来医馆?”
不等祁悦开口,无名率先回答:“伤了有三日了,不关她的事,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祁悦笑着道:“是啊大夫,我们只是朋友……是不是伤的很重呀?”
大夫摸着胡须夸赞道:“你这伤口应该是被瓷片扎的,而且扎的还很深,都这样三日了现在才舍得来,你也是个能人。”
无名:……
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夸还是损了……
祁悦听着大夫的阴阳,抿着唇憋笑。
“麻烦大夫帮他好好处理一下这伤了。”
大夫点点头,接着就把人带进了后院的治疗室。
让药童拿了工具过来,又给无名递了块咬嘴的帕子。
无名看了一眼,就拒绝了,大夫见状对他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