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衣舍便甩开黑衣人的搀扶,然后撑着身子坐到榻上。
黑衣人急忙去端了食物和茶水过来,衣舍吃过后恢复了些许力气。
随后,他拿起茶杯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脚边。
面具下的眼眸微动,接着迅速跪下。
即便跪到了茶杯碎片上,他也没有吭一声。
黑衣人叫无名,是八年前被衣舍捡回来的孤儿。
衣舍阴沉着脸看着他,只看了三秒,就一脚将人狠狠踹翻。
无名面上的半截面具掉落,露出了一张与衣白有八分相似的长相。
但那面容还很稚嫩,仿若还是十七八岁的衣白。
无名的喉间涌起一抹腥甜,连嘴角都有点渗血了,但还是被他死死压了下去。
刚才受的那一掌有七成功力,若不是衣白还没完全恢复,只怕是他当场就毙命了。
衣舍那张妖冶的脸上此刻盛满怒气:“谁许你对他动手的?还敢划破他的手臂!”
无名按了按嘴角,面无表情地重新跪好,低头道:“主子,属下错了。”
衣舍坐回榻上,猛地咳了两声,吐出一口黑血。
无名抬眼望去,利索的跪爬到榻下,将装有解毒丹的瓷瓶掏出来呈到他面前。
“主子,解毒丹。”
衣舍阴郁的眼睛盯着他半晌,接着深吸了一口气,接过瓷瓶,打开瓶盖倒出药丸吞服了下去。
无名见状,立马爬到桌前重新倒了水送到他手上。
衣舍喝完水,将杯子丢回他手中,闭上眼开始运功疗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