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缇阿韫有些心动的神色,又继续道:“我倒是有些吃食的配方,你可以试试看!”

此话一出,缇阿韫又立马拒绝道:“不行!那定是你家里人给你的嫁妆方子,怎么能轻易给我使用!这样……于礼不合。”

祁悦摆摆手,不甚在意道:“没事的,方子我有很多,全当是我给的食宿费,若是我的家人一时半会儿寻不到我,我也不能一直在你们家白吃白住不是。”

缇阿韫听这话,不免有些着急,脸又红了一点:“没、没关系的,阿蛮想住多久都没关系……只是一些不值钱的吃用,哪里用得着那么金贵的方子来换……”

又怕这种话太过唐突,他又补充道:“要不这样,阿蛮你的方子给我用,我赚了银子与你分成。”

历来这种吃食方子都是各家祖传的秘方,他可不能占这么大的便宜。

看他接受了这个提议,祁悦也笑着点点头应下:“也行,那便这样,你拿纸笔来,我把配方口述给你记下。”

缇阿韫拿来粗糙的黄麻纸和笔墨,认真的将配方记好后。

这才后知后注意到祁悦的唇瓣好像有些红肿。

他关切道:“阿蛮,你嘴巴怎么了?”

祁悦摸摸红肿的唇瓣,正思考着怎么回答。

突然听到院子里的动静,是缇阿烙洗浴好回来了。

她的视线落到刚走到门口的缇阿烙身上。

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她道:“方才你哥哥买的糖糕里掺了辣子,给我辣肿的。”

戏谑的话从屋内飘出,缇阿烙脚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