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喂糖糕就喂糖糕,干嘛还用嘴喂啊!
缇阿烙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喂完药后看她苦着小脸,就想给她喂点糖糕。
但鬼使神差的他就拿了糖糕往自己嘴里塞了,接着就再次借着糖糕吻住了她。
前面他还能解释自己是为了给她喂药,但后面就真的说不通了。
慢慢的,缇阿烙也想不到太多了。
因为,真的好甜好软……
直到糖糕在两人嘴里消耗殆尽,缇阿烙还是舍不得放开她。
他感觉身上的热意因为这个吻逐渐往下窜,越吻越忘情。
祁悦鼻尖全是他的气息,满满的荷尔蒙味夹杂着微微的汗味,却一点也不难闻。
缇阿烙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,她是自己弟弟喜欢的人,但他真的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的冲动。
而且,他发现祁悦其实一点也不反感自己吻她,或许……她对自己其实是有点喜欢的。
想到此处,缇阿烙的心跳的更快了。
突然,门外“啪”的一声,一下就惊醒了缇阿烙,理智回归后,他慌张地将人松开。
祁悦靠在炕上,唇瓣红的像是要滴血,胸口起伏,喘着气看他。
缇阿烙根本不敢直视她,红着脸,惊慌失措地丢下一句“对不起”就出了里屋。
好在只是门外的柴堆没放稳掉了下来,缇阿烙心虚地去把柴火重新垒稳一点。
没一会儿,缇阿韫就洗完澡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