缇阿烙放下粥碗,端起那碗漆黑的汤药,冷硬道:“那又与你何干。”

祁悦喝了一口他喂的汤药,就吐了:“太苦了,我不喝……”

“你这女人!”缇阿烙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这药可是他昨日打猎一天赚到的银钱买的。

他再也忍不下去了,直接掐住祁悦的下巴,捏着她的两腮就要给她灌下去。

没想到他会硬灌,反抗之下差点把药打翻了。

祁悦:“咳……你有病吧……”

大夫说了,这药必须喝,不喝的话伤口发炎会导致发热,到时候严重起来会更麻烦,说不定会更费银钱。

想到自家弟弟那个尿性,又不可能不管这女人,缇阿烙整个人烦的要命。

看着祁悦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,他眉头越皱越深,恼意上头。

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自己喝了药,趁人没反应过来,强硬地吻了上去,用嘴把药渡了进去。

又死死地把人抱住,堵着嘴巴,直至她把药吞下去,才把人放开。

祁悦:!!!

这么离谱的吗?

直接上嘴强行喂药?

缇阿烙耳尖有些红,脸色也不再那么黑了,沉默着端着两个空碗出去了。

祁悦靠在炕上干呕,被那苦味恶心的想吐。

缇阿烙去灶房拿了为数不多的糖块,一回来,就看见她皱巴着小脸,一副恶心到吐的模样,还以为她厌恶自己强吻了她,脸又黑了回去。

祁悦看他回来,抱怨道:“你上哪儿搞得这么苦的汤药,我胆汁都要被苦吐出来了。”

缇阿烙抿着唇不说话,但面色缓解了不少,耳尖依旧红红的,他将包着油纸的糖块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