缇阿韫从自己衣物中翻出了较新的一套长衫,想了想,还是红着脸闭眼去帮祁悦换了衣裳。
他想着,大不了到时候将人娶了,也不怕因此坏了人姑娘家的名节。
祁悦再次醒来是在次日的清晨,她还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。
但手臂的疼痛提醒她,她还在自己的书中。
身上是男款宽大的长衫,她掀开衣襟看了下,心口处竟然一点伤口都没有。
难道真的是衣白……
昏暗的茅草屋,身下是铺着茅草的土炕,炕边有张瘸了脚的木桌。
屋内没有太多的家具物品,但却被拾掇的很干净。
房间木门外隐隐传来了男子的争吵声。
“这女人一看就是被人追杀的,你把人捡回来惹上事怎么办?”
缇阿韫有些委屈,也明白自家哥哥的担忧,但看着祁悦一个弱女子这样,也不忍心不管。
“哥,我也不能真看见不管啊,阿爹以前经常教导我们,要心善要多做善事。”
“如果没有阿爹心善,将我们捡回来,我们早就被野兽叼走了……”
缇阿烙抿着唇,脸色十分很不好,他明白缇阿韫说的是事实。
但家中实在是养不起第三个人了,还是一个受伤的女人。
要是这女人再给他们带来其他未知的危险,那该如何是好?
缇阿烙语气冷漠,依旧拒绝道:“不行,她不能留下,先不说她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危险,只说我们家目前的情况,也养不起第三个人。”
缇阿韫红着脸急切道:“大不了我不读书了……将我的吃食分一半给她,别赶她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