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恐惧到颤栗。

他开始疯狂用意志抵御那道,欲继续控制他脑子的禁术。

痛苦压抑的低吼回荡在山顶处。

一直到那双眼眸重新变回了黑色。

他才不堪重负,一口血瞬间喷了出来,人一下子晕死在了那节断发边上。

就在祁悦中剑的一瞬间,原本骑在马背上疾驰的衣白猛地吐出一大口血,直接摔下了马背。

月影卫们急急停下,惊呼道:“国师大人!”

另一边,身处皇宫的祁君麒和公主府的慕容鹤唳皆是莫名感到一阵心慌。

正在偏北之地的少司晏和顾卿煜也是一阵心慌。

被绑在马背上的衣舍看到这情景,他眼里满是惊恐。

但下一刻他自己也猛地吐出了一口血。

是傀儡术被破后的反噬。

他没想到凛叙能自己挣破术法。

看看着衣白的状况,他根本顾不上自身。

只是一瞬间,衣舍就看懂了衣白在祁悦身上设的是何禁术。

也明白了凛叙虽挣脱了傀儡术,但依旧是得手了。

他挣扎着,朝暗月等人疯狂叫喊着:“快放了本尊!再不放开本尊你们的国师大人就要彻底没命了!”

暗月将衣白扶起,他唇角下巴连同脖颈全是血,呼吸也是逐渐微弱。

抿着唇,挥手让人把衣舍从马背上拽了下来。

衣舍踉跄着扑到衣白身前,看着他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,冲着暗月怒吼道:“快把绳子给本尊解开!”

双手得到自由后,他颤抖着将人揽入怀中,双眼猩红,恨声道:“你这个疯子,竟然为那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
“同心术,哈哈哈……以命换命……”

“为什么!为什么你始终不肯看我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