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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衣白还是被衣舍盖着红盖头押着上了喜堂。
只是喜堂上空荡荡的,根本没有人。
就连唱词人都是衣舍他自己。
衣白一路上都在使劲把头上的盖头甩掉。
但每次,衣舍都会不厌其烦的重新盖回去。
“师兄,别闹,还没拜堂呢,盖头不能掀。”
衣白直着身体不理会他,衣舍也不恼。
依旧唱词唱的喜悦,躬身拜堂也拜的欢喜。
一声“送入洞房”后,衣白再次被他拉回了原来的房间。
盖头早就在路上被衣白挣脱掉了,衣舍这次没有再捡回来替他盖上。
衣舍满脸笑意地帮他解开口中的帕子和手上的绳子,痴迷地抚上他的侧脸。
“师兄,我们终于成亲了……”
“你让我恶心!”衣白打掉他的手,满脸嫌恶地挣扎起身。
却被他强硬地压了回去。
“师兄真的很不乖啊……”
话落,衣舍将他的双手桎梏住。
衣白面上的嫌恶瞬间转为恼怒,用力朝他踹去。
衣舍一个巧劲便躲了过去,接着就压住了他的腿。
一阵窸窣声,腰带落到了榻下。
第64章 傀儡术
衣白脸色剧变,也知道此时不好惹怒他。
“阿舍,既拜了堂,难道不该喝交杯酒吗?”
听到他的话,衣舍手下一顿。
唇角勾起一抹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