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舍的气息吐在他脸上,声音中带着痴狂与威胁,“师兄,你若是再脱了这喜袍,我就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。”

“你知道我,我向来没有什么好耐心。”

衣白厌恶的侧过脸去,手下用力,却挣脱不了。

他冷声道:“放手!”

衣舍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清冷脸,喉结滚动两下,松开了他的手。

接着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。

衣白瞳孔微缩,一掌狠狠打在他脸上。

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。

衣舍吃了他一巴掌,也不恼,反而痴痴的笑了。

接着放开了他,站在榻前勾唇笑道:“师兄准备一下,今日就是我们的成亲之日。”

衣白不敢置信:“你疯了!”

衣舍癫狂道:“那又如何?师兄,乖一些,我不想对你用强。”

说完,便甩袖离开了房间。

过了一会儿,一列婢女低着头送进来了一桌膳食……

……

等祁悦再次醒来,房间里只剩她一人了。

找了找衣裳,却只找到亵衣。

套上身后,她一边喊着凛叙的名字,一边去开房门。

却发现房门被从外锁上了。

祁悦拍着房门大喊:“凛叙!狗男人!你给我把门打开!”

良岑听到她的声音,从锅中拿出温着的肉包,送到门口,顺着拳头大小的门空隙递过去。

良岑轻声解释道:“姐姐,你先吃点东西,师父带哥哥们练武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

祁悦心里有气,但也没想过把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,缓了缓脸色,接过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