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黑着脸,扯着祁悦准备下楼离开。

但又怕把她手臂弄疼了,索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
祁悦:“你做什么!这里这么多人呢!”

凛叙看她挣扎,直接点了她的睡穴。

下了楼,楼下的人早就散了个干净,只剩下安泽三人,店掌柜和店小二们了。

“这里头是房间的修理费。”凛叙丢给店掌柜一袋银子,接着对安泽三人道:“上去收拾行李,马上走。”

又想了想,又丢给安泽一袋银子,补充道:“去买些路上吃的干粮,果子也买点回来。”

安泽拿着银子,有些担忧地看着祁悦,“师父,主子她怎么了?”

凛叙冷冷道:“无事,被我点了睡穴而已。”

等安泽三人收拾妥善买好食物后。

几人和祁悦一同进了马车,由凛叙亲自驾着马车,绝尘而去。

暗月躲在暗处眉头紧锁。

一旁的月影卫问道:“首领,就由着这人将公主带走吗?”

暗月:“你和幻月留下了照看国师,剩下的人随我追上去。”

突然,名为幻月的月影卫嘴角流血地赶来,“国师大人……被一个红衣……男人掳走了……”

话落,幻月再也坚持不住,倒下了。

暗月瞳孔骤缩,去探他的鼻息,人已经断气了……

衣白一醒来,入眼是满是红绸装饰的奢华房间。

他眼底瞬间溢满厌恶之色。

头发已经变回了银色,眼睛也变回了赤眸,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没了。

身上被套了件红色的喜袍。

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,是那个他最厌恶的人的手笔。

衣白迅速将红袍脱掉扔在地上,感觉多穿一秒都恶心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