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叙猛地将她的唇堵上……

衣白用完晚饭后就一直盘坐在榻上打坐,过了好一会儿。

从隔壁传来了一阵水声,还有祁悦微弱的声音。

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,是祁悦在极致的欢愉下才会发出的声音。

他面色渐渐黑沉,眼底浮现一抹冷寂,黑眸慢慢变回了赤眸,甚至是泛出了诡异的赤红。

黎国皇宫内,越贵妃捻着越星传回来的两封密信,一双凤眸阴晴不定。

“懿阳长公主……”她勾唇一笑,将手上的两张信全点了烛火,待烧尽后,朝身后的宫婢招招手。

“梅香,传令下去,一定要将这个懿阳长公主给本宫好好找出来!”

“本宫可听说……她可是大懿朝第一美人儿呢……”

梅香:“诺,娘娘。”

待人下去后,越贵妃眼底闪过一丝嫌恶。

长公主?

哼,想来就是一个想坏我唳儿心性的贱人。

待本宫将人抓住,将她献给老黎皇亵玩。

这小贱人失去清白后,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再来勾引我唳儿!

翌日,祁悦还没睡饱觉,就被凛叙给折腾醒了。

这人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似的,每次睡得比她晚,但回回醒来都比她早。

祁悦闷哼一声,一脚蹬在他的脸上,扯了扯被子,嘟哝道:“不睡就滚下去……”

凛叙反而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勾起一抹坏笑:“夫人别恼,为夫这就给你赔罪。”

话毕,祁悦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……

衣白仍旧盘坐在榻上,几乎彻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