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鹤唳面色稍稍缓了缓,但是那眉心依旧紧皱。

“你速速传密信回去,让姨母想办法暗中查一下到底是何人让凛叙来抓她的,若那凛叙回到黎国境内,一定要想尽办法将人救下来!”

越星略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,“是,殿下……”

三日前刚飞鸽传书回黎国,即便快马加鞭,从黎国到京都也要十来日的路程。

这凛叙应该不是越贵妃娘娘派来的吧……

慕容鹤唳看着他的小动作,一拍桌案,厉声道:“你是否还瞒了孤什么事?”

越星慌张跪下:“殿下……属下并未有欺瞒……”

桃花眼半眯,盯着他看了半晌,才幽幽道:“最好没有。”

越星感觉自己手心都要渗汗了,他强压内心的慌张。

“殿下,属下先去飞鸽传书。”

越星见他摆摆手,便迅速闪身离开了房间。

因为忧心祁悦的安危,慕容鹤唳几乎彻夜未眠。

他没有武功,在京都也没有太多的人手,若是轻易离开公主府,一定会被祁君麒抓住小辫子。

另一边,衣白得了祁君麒的恩准,跟着暗月,连夜就启程了……

等祁悦再次醒来,凛叙依旧闭着眼不动如钟。

她看着依旧被他握在掌心的手,勾起唇,用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。

没有手套的隔绝,掌心传来酥麻的痒意,令他不自觉的颤了颤睫毛。

祁悦用另一只手捏上他的下巴,威胁道:“再不睁眼就亲你了!”

听到这话,凛叙的心跳好像加速了两分,睫毛又微微一颤,依旧不睁眼。

祁悦嗤笑一声,松开他的下巴,然后故意用指尖一挑,那张冷俊的脸就微微向上仰了一小个幅度。

“昨晚还表现的跟个纯情烈男似的,怎么就过了一夜就变了一副模样?还故意装没听见?真是诡计多端的臭男人,不知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