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昨晚上醒着的时候让你动手你不动,等我昏睡了才搞,你这个放荡不知羞耻的臭男人!”
凛叙:???
马车前坐着赶车的是个哑巴车夫,听到里头的动静,他瞬间精神了,伸着耳朵去听二人的八卦。
凛叙脸一黑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老子什么时候搞你了?”
祁悦:“你昨晚上没碰我?”
凛叙一顿,硬着嘴道:“没有!”
祁悦立即去抓他的手,然后把他戴着黑手套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。
“现在碰了,别想当老赖!”
凛叙:???
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的女流氓?
看他愣住,祁悦又一下坐到他腿上,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一口。
“你还强吻我!”
倒反天罡!
凛叙脸上瞬间地窜起一抹红意,猛地把她推下去。
祁悦摔在毯子上,假意一声痛呼,“你是暴力狂吗?这么用力,别以为你长的好看我就不会生气!”
本还以为自己力道又重了,又将她推疼了,凛叙还不由紧张地朝她伸手。
结果一听这话,他的脸再次黑了,这女人又在故意演呢。
祁悦是有竿子就顺着爬,在他伸手的一瞬间,她就将那大掌牢牢抓住了。
借着掌心的力道,她又重新跌回他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