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主也没说这单这么危险,还要出卖色相啊……
祁悦还想做什么,结果被他忍无可忍点了睡穴。
祁悦昏前一秒:这个老六!
凛叙扶着她的身子,闭上眼,飞快都伸手将令牌抽了回来。
即使速度很快,但还是碰到了,隔着手套的指尖好像被烫到了般。
叫他心跳如雷。
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,才将人打横抱起,继续赶路……
等祁悦再次醒来,是在马车内。
马车很是宽敞,里头放了小桌和箱柜。桌子上的茶壶杯子,每个都有相对应的固定凹槽。
马车里全部铺了柔软的毯子,她躺的地方更是额外加了大垫子。
凛叙闭着眼,盘坐在一边,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墨色常服。
一头黑发被一根墨色发带高束在脑后,一把插着银灰剑鞘的长剑立在他左侧角落里。
祁悦掀开车窗帘子看去,马车跑在无人的官道上,外边太阳悬空高挂,看着像是大中午。
想来,她应该昏睡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。
腹中空空,祁悦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她放下车帘,去箱柜里找吃的,一打开,里头全是糕点果脯。
听着她的声音,凛叙耳尖微微一动。
祁悦翻了包糕点和果脯出来,拿了一块放嘴里,一入口就被那发干的口感给呛到了。
她赶紧去倒桌子上的茶水,喝了好大一口才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