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捂着脸退下去后,没一会儿就有小太监领着尚工局的人送东西来了……

祁悦又在祁君麒私库里扒拉了不少好东西,特别是珍稀的贡缎料子,好几匹颜色特别适合男子穿,想着到时候给衣白和少司晏做上几身。

回到月宫后,祁悦大老远就看见一个可怜巴巴的人蹲在寝殿门口,旁边还立着个牌子。

慕容鹤唳听到脚步声,寻声看去,看见祁悦那一刻,一双桃花眼骤然亮了。

等祁悦走到他面前,他又眼底盛满水雾,声音委屈的不行,“公主,你都不陪我了……还跟野男人玩……不要玩他们好不好……”

祁悦勾了勾他的下巴:“不玩他们难道玩你吗?”

他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晕,一双眼却明亮中充满希冀。

祁悦继续道:“还有他们不是野男人,算起来你才是——野男……孩。”

慕容鹤听了这话,不知为何,心里闷闷的,有些气有些恼有些不甘。

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得到她的认可,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利用她出宫,至于她爱玩谁,玩多少个男人,又与他有何干系?

可是……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始乱终弃?

她明明都碰了他的身体,还主动吻过他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?

慕容鹤唳眼里含泪,就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,隐隐欲泣:“公主,你为何非要如此伤我的心?”

祁悦挑眉,都发烧成这样了,小狼崽还要装?

她嘴角的笑有些许嘲讽,就那么静静地挑着他的下巴看着他。

慕容鹤唳被她看的,越来越装不下去了,感觉很挫败。

接着,他又越想越气,下巴直接甩开她的指尖,鼓着个脸转过去不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