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倒是不敢直接钻被窝了,怕又被踹下去。
他一上去就压住被子,不让她再动脚。
祁悦一手抓着被子,空出一只手,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没用太大力道,反倒像在玩弄。
“下去,让你上来了吗?”
慕容鹤唳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发髻上的玉簪。
他委屈巴巴道:“公主别生气了,原谅我好不好?簪子我都戴上了……”
祁悦指尖一动,顺势将簪子拔了下来,他一头黑发如数散落披在在被子上。
慕容鹤唳微愣,看着被她把玩在手中的玉簪,莫名有些紧张。
“公主这是做什么?”
祁悦:“本宫的簪子不是说戴就戴,说不戴就不戴的,若不珍惜,弃了也不可惜。”
说完,簪子又被她丢回到慕容鹤唳手中。
他捧着玉簪,仿佛松了一口气,起身重新将自己的头发理好,戴上玉簪。
又轻车熟路地到旁边的衣柜中,帮祁悦拿出了唯一一套纯白素色裙裳。
又翻了半晌才翻出一件同色牡丹肚兜。
慕容鹤唳:“公主该起了,我伺候你更衣吧。”
祁悦挑起他拿的衣裳,嫌弃道:“要想俏一身孝?本宫已经很美了,不用搞这种噱头。”
“去换个颜色!”
慕容鹤唳:“可我觉得公主穿别的颜色都没这套美……”
祁悦:“这句话本宫不爱听,换一句。”
慕容鹤唳:“我想公主和我穿一个颜色的衣裳……”
祁悦拍了拍他的侧脸,满意道:“这才是乖狗狗。”
慕容鹤唳:……
她就不能把他当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