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悦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鹤唳,想到梦境中也有这个场景。

只不过梦中的她,当着所有宫婢的面好好羞辱了他一番,并且让人拿刀挑断他的手筋。

当她要挑断他脚筋时,慕容鹤唳被暗卫拼死救下。

如果没有这个梦,她还真有这个可能会这么做,甚至是杀了他。

不知为何,脑子里一闪过这个念头,她心口就一阵难受。

摇了摇头,甩去那些想法。

祁悦走过去半蹲下来,狠狠用力抓起慕容鹤唳的下巴,只见他没了往日的乖顺模样,反而嗪着一抹病态的笑意。

祁悦:“本宫还真以为你是只乖顺的狗狗,没想到是只养不熟的狼!”

慕容鹤唳双手被紧绑在身后,一双桃花眼印出她一身明黄的身影,高贵又明艳。

他低低地笑了两声,然后吻在了她的虎口处,还挑衅地舔舐了一口。

祁悦甩开他的下巴,嫌弃地拿帕子擦了擦手,“死变态!”

慕容鹤唳一双桃花眼委屈地盯着她,面上却是令人发寒的笑。

“公主还真是善变,以前明明很喜欢我这样的,现在却骂我变态……”

祁悦踹了他一脚,听到闷哼声,这才满意道:“你若是能装一辈子纯良无害的小狗狗,本宫自然会一直宠爱你。”

慕容鹤唳褪去委屈,忍着疼抽气道:“公主还真是好狠的心……”

祁悦想着应该教训的差不多了,就又坐回了榻上,结果他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祁悦抓起那半串葡萄砸在他身上:“再笑,拿臭袜子给你嘴堵起来!”

慕容鹤唳嘴上依旧作死:“用公主你的袜子堵吗?”

祁悦自认为非常有着非常强悍的心脏和接受能力,但还是被他这句话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