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悦:“先用膳吧,吃饱了再替本宫好好临摹。”
慕容鹤唳:“是,公主。”
二人来到膳厅,见桌上的菜不再有芫荽,慕容鹤唳心里的石头才彻底落地。
吃完饭,二人回到寝殿。
慕容鹤唳自力更生地重新铺好宣纸,又研好墨,看着那张抽象的图纸,一边询问祁悦细节,一边画着。
祁悦一开始还满不在乎地靠在贵妃榻上吃着葡萄,看他画的认真,便拎着葡萄走过去瞧。
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,在慕容鹤唳手下就变得活灵活现的,好似那不是画,而是真的成套头面,精致地不像话。
祁悦看的啧啧称奇,她伸出染了葡萄汁的手和他比对了一下,“都一样是手,怎么本宫的就这么不听话?画起来就歪七扭八的!”
慕容鹤唳画上最后一笔,收尾放下毛笔,“公主只是不太熟练,多练习一下就会画的很好。”
祁悦笑盈盈地剥了颗葡萄,送到他唇边,“本宫就爱听你说话,赏你的。”
慕容鹤唳唇角微勾,启唇咬住那颗葡萄,还故意碰了碰祁悦的指尖。
祁悦挑眉,用染着葡萄汁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故意勾引本宫?嗯?”
慕容鹤唳大着胆子去揽她:“我若说是,公主当如何?”
祁悦靠在他身上,微微一用力,将他推倒在椅子上。
捏着他的下巴道:“就这么想入本宫的公主府?”
慕容鹤唳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坚定。
他没有回答,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