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白:“算出来的。”

祁悦脸上的表情越发惊奇:“这么厉害?那你给本宫算算本宫姻缘线如何?桃花旺不旺?”

衣白:“公主今生只有一根姻缘线,但已经断了……”

他看完祁悦的面相,又掐指推算了一番,那手长的和他人一样好看,骨节分明且修长。

衣白万年陈冰般的表情突然闪过一丝微愕,随即又恢复如常,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祁悦:“然后呢?”

衣白:“公主的桃花开的极好。”

这个答案让祁悦非常满意,又将话题拉回他身上。

“国师大人平日都是如何锻炼的?下盘这么稳!还有这胸肌也这么发达……不知国师大人腹肌是不是也这般优越?”

好奇心驱使下,祁悦又伸出了她的魔爪。

衣白万年不变的漠脸和他的下盘一般稳,丝毫未变,他再次将那手抓住。

衣白:“公主请自重。”

祁悦像个泼皮无赖,虽被禁锢住了双手,但依旧不忘初心。

祁悦:“国师大人,大人有大量,别如此小气,让本宫长长见识好不好嘛?”

衣白:“不好。”

看他神色依旧未变分毫,就连声音也是,祁悦抵着他那手,用力靠近他。

声音调侃:“国师大人未免太不近人情了,本宫会伤心的。”

衣白看着她眼底的戏谑,再看几乎要贴到他手背上的起伏。

他面无表情地将她转了个身,用另一只手钳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