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院判:“长公主她污蔑老臣的忠君之心!老臣任职太医院兢兢业业三十载,自认为从未犯过任何大错。”

“今日就因诊个寻常的平安脉,回话时没让长公主满意,就被长公主莫名揪住一顿苛责。”

“长公主她还给老臣扣上个敌国细作的帽子,还动手打了老臣………”

“老臣实在是冤枉啊……”

“这以后,老臣别说在太医院继续任职了,老臣怕是都没脸活下去了……”

祁悦没忍住,抬手给他一顿鼓掌,肖院判听到这声音,声泪俱下的哭声猛地卡了一下。

祁悦:“本宫污蔑你的忠心?”

肖院判一愣,随即应道:“是,老臣的忠心天地可鉴!”

祁悦:“本宫莫名苛责于你?”

肖院判:“是!”

祁悦:“你不是敌国细作,是本宫误会了你?”

肖院判:“对,老臣可是堂堂正正的大懿朝人!”

祁悦:“本宫动手打了你?”

肖院判:“是,老臣的侧腰现在还疼呢!”

祁悦:“肖院判觉得皇后娘娘的凤体没有贤贵妃的矜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