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顿了顿继续问:“殿下怎么会在此处?这里可是懿阳长公主的宫殿。”

慕容鹤唳温润的桃花眼染上一丝狠厉,“因为一个该死的老阉狗……不过,倒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

越星:“殿下,属下这就去杀了那老阉狗!”

慕容鹤唳摆摆手:“不用,人已经被长公主的人处理掉了。”

顿了顿,他又接着问:“越星,你说孤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太单薄了?”

越星再次单膝跪下:“属下不敢妄议殿下。”

慕容鹤唳:“孤恕你无罪,你说实话。”

越星:“殿下,好像是有那么一点,不过殿下您现在还小……”

慕容鹤唳:……

慕容鹤唳有些气闷:“明日开始,你教孤练武……不,现在就开始教!”

越星:“是,殿下。”他顿了顿,“殿下,阿浣她……还好吗?”

慕容鹤唳:“她没事,她被安排在偏殿的小屋里,你迟些时候再去看看她吧。”

越星:“是,殿下。”

就这样,后半夜,慕容鹤唳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,等他再次躺回小榻上,天也开始翻起鱼肚白了。

不过还好,祁悦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,屋内没有动静,就连荷香也不敢进屋扰了祁悦的好眠。

这就给足了慕容鹤唳补觉的时间,他也头一次睡得这么安稳,这么充足。

祁悦感觉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,她爬起来,动静惊动了屋外早已等候着的荷香。

荷香:“公主,您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