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盛面色艰难:“公主,先前都只是气话,做不得数……”

祁悦:“原来姜大将军是这么个心口不一、人面兽心之人啊……”

姜盛:……啥?

这词是这样用的吗?

没等姜盛震惊完,寻安又颁布了他被削职的旨意。

直接从正一品威武大将军降成了正二品骠骑将军,姜盛的脸又黑了一度,他不甘地接过圣旨。

宣读完圣旨的寻安,恭敬地朝祁悦行了一礼,“公主,陛下命老奴们替公主收拾行李,今日就搬回宫内暂住,等公主府修缮完毕再搬去公主府,公主意下如何?”

祁悦:“甚好甚好!”

就这样,姜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悦将府内搬空,在他的认知里,祁悦既已嫁给他,那她带来的嫁妆就理应全归姜家所有,若不是顾及寻安在场,他估计早就对祁悦动手了。

祁悦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由荷香扶着,一会儿指指那个,一会儿指指这个,再看看姜盛那张越来越黑的脸,心里爽翻了天。

祁悦:“那个金丝楠木梳妆台也别忘了,还有那个青花莲托玉雕瓶,还有那套琉璃玉盏茶具、金丝浮绣流光屏、梨花木躺椅……”

几乎是能看到的,只要是她自己带嫁过来的,就算是床帘,她都命人拆下来装箱带走了。

寻安带来的二十多人,在姜家折腾了一个下午,这才将东西全部收拾好。

祁悦坐在马车里,身后跟着一长队的行李,浩浩荡荡地朝皇宫而去。

一年前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嫁过来,如今又是浩浩荡荡地十里行李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