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闹事的还是梗着脖子,不进言语。

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
尤其是五军营中一个大老粗中层将领庞忡。只见他轻蔑一笑,“哈哈,夜枭,你这长公主的狗。说好听了是侍卫,说难听点,不过是一个女人的裙下之臣罢了,哈哈哈”

身边一伙的跟着哄堂大笑,都想看到夜枭脸色微变,自取其辱的窘态。

可夜枭是谁啊?

不能说脸皮多厚,他只是不愿意循规蹈矩。不但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“呵呵,是又如何?我就是愿意做长公主的裙下臣,做个恃宠而骄的男宠。我这软饭不知道吃的有多香。才进宫多久啊,就成为三品御林军统领。而你呢,留在五军营十余载,一不勤奋,二对边境战事无寸土之功。凭老子的关系,舔居军中高位。吃的脑满肠肥肚子溜圆,就你这样的,我一个手指头就能分分钟弄死,还敢在爷爷面前叫嚣!来啊,给我打,帮他瘦瘦身!”

这话,这操作,让周围保持中立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兵将们惊呆了。

啥?

真有男人不介意吃女人饭吗?真有男人不介意女子为帝吗?

反正他们是介意的。

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。

还有,夜枭说什么?指使兄弟揍人?庞忡好歹是四品武将,你说揍就揍

再说,拥护庞忡的也不在少数。怎么可能等着挨打?

很快,两伙人拼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