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的香艳没发生,因为严妙灵知道,在自己袒露所有秘密并言明她只娶不嫁后,迟骜一定会迟疑的。
因为,他现在不是一个人,他是一个国家的主。
御书房内看起来跟每日无异。一男一女,各坐一方,处理手头上的政务。晨光射进,染了金黄。俩人没有过多交流,只有纸张被翻开和笔墨发出的沙沙声
看起来,一片岁月静好。
可某男的心并不平静。
怎么有人可以做到这样,不过昨夜才发生的事,转天就如忘了一般该怎样还是怎样,该如何还是如何。泾渭分明,公事公办。
严妙灵知道凤培仪在看她,但她没心情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尴尬气氛没持续太久,早就约定好的戏码来了,门外大太监慌张来报,“长公主,陛下不好了。”
凤培仪的手一僵,这一天终究是来了。
他看着急急走出的倩影,给暗处下了指令,“告诉他们,凤家决定支持长公主上位,有异议者,就是与凤家为敌!”
泽帝病危,整个寝宫乾清宫笼罩在悲伤气息中。也让带着文武百官跪在大殿中的严妙灵生出畏惧。筹划是一回事,真要位居高位,成为一国之君,那可就不是儿戏了。
很多责任跟身不由己,虽然还没来到,已经让她窒息到喘不过气。就像小白领,忽然变成大公司的ceo。也难怪她刚在御书房,没了谈情说爱的心思。要学的,要做的还有很多,也或者还要不可避免的伴随杀戮。
影影绰绰的纱帘后,泽帝虚弱出声,“宣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