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迟骜的脑回路异于常人,“哈哈哈”贪婪的摸手,“灵儿,既然这样那你还犹豫什么!这不正好说明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!我雇凶买自己命,你错杀后心有不忍再来救我!这一切都是天意,就是天意啊!”
“”翻白眼。“不怪我?”
“不怪!无论因为什么使你我结识,姻缘已经定下了。再言其他,也动摇不了我娶你的决心。”
娶你?
严妙灵敏感了。
觉得有必要说说清楚,“迟骜,你的心意我早已知晓。若之前你还是皇子的时候,你我尚有可能”
这话让迟骜紧张了,瞪大眼睛盯着她,“什么意思?你不希望我当皇上?可你知道吗,从北境那次危机后,我就深刻意识到一件事,什么友情,亲情都是浮云。只有自己掌握实权才能在关键时刻为所欲为,不受掣肘!你以为,封为太子便对皇位板上钉钉,万事大吉了吗?等我赶回京城后才得大哥身边的内应禀告。原来,那时候大哥的精神已经恢复如初,却还在人前装疯卖傻暗中筹谋。”
“哦,竟有此事?”严妙灵讶异,后悔当初在马车中没有斩草除根了。多管闲事的和尚!
“嗯!”迟骜轻轻点头,随后松开她,转身绕到窗前背手而立,“这本也没什么。可是,他竟然私下面见父皇,将害他之事嫁祸到我身上,跟父皇两人暗中算计要废掉我的太子之位。由此可见,皇家是没亲情可言的。我以为的父皇偏疼,终究抵不过,我体内另一半大昭血脉给他带来的顾虑和威胁尤其是,我在未取得他首肯前,私自调兵支援大昭北境兵,与辰王关系暧昧不明,他就更忌惮了所以,我回来后不得不先下手为强。”
哟哟,这还说不得了。
不等话说完就开始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