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猜测得到印证。
俩人听到声音赶紧分开。
凤培仪绕出,舍不得指责捧在手上疼的义妹,只能迁怒好友白木尘,“木尘你究竟是怎么回事?那日我问你,你支支吾吾不肯承认对灵儿有意。今日却将人掳来黏缠,你究竟是何意?难道不知道她已经跟辰王有婚约了吗?”
心里也纳闷。
从他认识白木尘开始,就知道其高洁的人品。
怎么如今变成这样,主动挖起墙角来。
“啊,这”白木尘语塞。求助般的看向狡黠眨眼,暗示他不要多说的某女。“我”
这畏畏缩缩的样子,让凤培仪更气了。就像是妹妹被一个没骨气负责的男人骗了一般。一把将严妙灵拉过,掩在身后,“灵儿莫要被这样没担当的男人骗了!我虽未怎么接触过辰王,但其心有大义,且舍得出钱财给你,想必对你是真心的。你不要因为分隔两地就被那些明知朋友妻还要欺的伪君子给骗了!”
白木尘气的站起,“你——”心里笑话眼前人,你个傻子。还为情敌说话。大冤种。
对上某女不断摆啊摆的手,他终究没解释。
灵儿担心凤培仪知道真相为了任务“屈服”呢,他懂。刚好,他也不想太多男加入。四个,已经觉得狼多肉少了。每每约会,某女都难以专心致志。
对方不反驳,反而让凤培仪狐疑了。转身,开始训斥自家的,“灵儿,你跟培仪哥来!”
这家伙,书读的多,读的好。年纪轻轻,就跟个老夫子似的。这点,严妙灵在女修学院早已见识过了。甚至被打过手板。
缩着脖子,“培仪哥,灵儿知道错了,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”不能让他开口,否则训斥一大堆不说,还得抄女戒女德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