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尘懵了,甚至心疼。将人搂回来,“好了好了,木尘哥不逼你了。”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,难道说不爱他就会退缩了嘛。

明知道不会。

在爱情这条路上,他早已深陷泥潭,只要对方有一点回应,他都会欣喜若狂。

本以为还困在死结中,要等待好久好久。谁想幸福来的这么突然,姑娘忽然就回应了。他该高兴,该满足的,还奢望什么呢。

他用力搂住对方,用尽一切语言安慰,却不想,严妙灵略带哭腔的笑出来,“哈哈哈,你紧张什么呢,我哭,是因为我一直看得到糖却吃不到。我”

一想这,周围环肥燕瘦的大帅哥,她只能干看着,隐忍到难受,她再次哭上了。

嘤嘤嘤,呜呜呜,看着难受极了。

这会,白木尘懂了,心下一松,泛着愉悦。原来她不是不爱,而是在克制。

然后就是无奈。

眼前的人,怎么像个孩子。

本就有身高差,对方可爱的他想撸她头。

脑海中的场景是,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站在树下,因为个头不够,只能对着上面系挂的糖果舔嘴巴。就是这样可怜巴巴的景象。

他好想笑。

但对方在哭,怎么办?

他压抑再压抑,还是想笑。最后没办法,将人搂的死死的,头按在他胸口,让她看不见。

他在偷笑,笑自己终于等到,笑对方可可爱爱。

反正,此时此刻他幸福的要死。

那晚,严妙灵差点彻夜不归。

疯起来的现代女孩,还怕你个古代老古董。